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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lora Qmi習慣難受,習慣思念,習慣等待,可是卻一直沒有習慣,看不到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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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如果。
所謂寂寞很久沒有像這樣,站在雨裏,聼海浪拍打堤岸,看海水淹沒淺灘。
靜靜地,一個人看海。
想了很多,關於過去,現在,還有或許的以後。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變成習慣性地去配合身邊的人,熟絡的,陌生的,或是無關痛癢的。
爲什麽只對他任性,還愈衍愈劣。
三年的時間,竟然還沒有適應這個城市,我是怎麽了。
從來沒有想過,三年后再看<NaNa>,帶來的震撼會比那個時候還要強烈。
寂寞,真的是個可怕的東西。
而成長,簡直諷刺到不行。
整理錢夾的時候,翻出那張家樂福八周年的抽獎卷,淺淺地笑了。
菲,還記得我們約定過,要一直保留吧。
呵呵。
妳也會想問,爲什麽曾經珍惜的人,會變得陌生吧。
還是說,真的是那樣,有些人可遇而不可求呢。
曾經以爲很了解妳的,那天被問到妳喜歡什麽樣的類型,我竟然答不出。
就像我一直以爲跟寬,跟細菌,是很親密的關係,卻從來只是扮演一個旁聽者。
我對他們的了解,真正又有多少呢,能給出的安慰,又有幾分重呢。
原來,我還是從他們那裏,奢望著些什麽吧,卻固執的以爲,放不下是因爲心裏的羈絆。
被呵護的感覺,想掙脫卻又捨不得鬆開手。
也因此,越來越沒有勇氣自己去面對一些轉變。
他畢竟不是專屬於我的一件物品,我還是要學會,在安靜的夜裏,自己擦干眼淚。
突然想哥了,那時候他總會拍著我的頭說我呆。
再也回不去了。
這些年,我到底得到了些什麽,又究竟失去了多少呢。
嘿,娜娜......每天三,四個鐘頭的睡眠,到了晚上卻依然異常亢奮,覺得自己變得有些神經質。
又開始看<NaNa>,被劇情搞得心情糾結,不知道究竟是共鳴還是其它的什麽原因。
看到娜娜跪倒在雪地裏的一幕,心,疼到不行。
然而,蓮,就這麽永遠的去了。
娜娜
「有的女人像花,美艷絕倫;
有的女人像樹,清秀挺拔;
然而最美的,莫過於一株開花的樹。
娜娜是一株開滿綺麗花朵的樹,長在有著淡淡斜陽和暮靄的山崖,風姿楚楚,展現著一種永遠無法觸及的美麗。」
蓮
「那也許是個生活隨意的男人,但絕對敬業,他連愛都放棄了,走到東京去追夢。
但他的音色卻並不冰冷,因爲這男人始終沒解下娜娜扣在他頸上的南京鎖。
所以蓮是這樣一個男人,有點狂傲,但眼神永遠帶著沉靜。
只是,這只站在高嶺上的鷹一直望著前方,如果風送來適合翺翔的氣息,而你沒有跟上他,那麽他終將離去。」
奈奈
“那時的我,曾經決定,我再也不想談戀愛了。
可是,不管受了多大的傷害與痛苦,仍然想再做一次夢,想真心去愛一個人。
下次談戀愛,找個冷漠一點的男人好了。
找一個面對我任性的無理取鬧,不會逐一放在心上,但至少在爭吵后的隔日,會送我一朵花,跟我說愛我的那種男人。”
巧
「不相信拓實對奈奈是一見鍾情,卻沒有理由的堅信他是愛著奈奈的。愛她的單純,單純的純粹。
其實奈奈要求的很少,只是在落花紛飛的季節裏,有一朵落在自己的窗臺就好。
只有拓實那華麗並不破碎的音符,才能戳入奈奈心中最不得碰觸的地方,敲擊著,腐蝕著。
卻也甜蜜地拉扯著,不離不棄,在曲終人散前。」
泰 「聽到蕾拉從錄音室跑出來,明明是飛車趕回來的泰,卻在樓梯閒停住。
點燃一支Blackstone,再沉靜地走到蕾拉身邊。
安撫過蕾拉後走出房間的泰難過得坐在地板上,如此堅強的背影也有生命中無法承受之重。
黑暗中的沉默,教人全身失去了知覺。」 伸夫
“可是,如果你即使這樣,都願意跟他分手,成爲我的女人的話,我就算逞強都要讓你得到幸福。
要是能讓你幸福的事,我什麽都會做,盡我所能,應該說只要有你在我身邊,我就覺得,什麽事情都可以做到。
在我的故事中,也似乎不會完全消失,不過,在阿八的故事中,我已經完全消失了吧。
可是,阿八想跟誰走人生的道路,我都不會干涉,只會溫柔的守護著。”
蓮就像是一朵在夜間獨自盛開的蓮花,他悄然綻放,沒有人知道他來自何處,又何時怒放似火,但無人能忽視他的存在。無論身在何處,他都是選擇依靠自己的力量發光發亮。然而,就是這樣的蓮,卻期望著娜娜能用家庭的鎖鏈將自己牢牢束縛,他要的不僅僅是那塊沒有鑰匙的南京鎖,他要的更是一張能框住自己的結婚證書,借法律和道德來綁住自己不斷前進的腳步。可娜娜總是太過寬容,使他在無限自由的空間中反而感到心慌。面對自己第一次淪陷的女人,心情一次次陷入不可自拔的混亂。
商店街孤零零的海報上,蓮的側臉如此俊俏,比夜海更深邃的瞳孔透著筆墨無法形容的感情,既溫柔,又落寞,讓人無法直視,他的情感太濃,太烈,就如伏特加,一杯即醉。與娜娜久別后的那一次擁抱,嚴密的心防全綫崩潰,一句“我好想你……”,勝過那萬千甜言蜜語。舞臺上那個酷酷的神頃刻褪去他神聖的光環,幻化為一個渴望愛情的普通男人。卸下那層深厚的保護色,他不過是個戀家的男人,可惜他事業與遭遇不容他有盡情表現的機會,他只能在爲數不多的眷戀纏綿裏顯露那溫情的一面,就如曇花一現。
大麻的味道把他玷污,無助地徘徊,無聲地呼救都被朋克的色彩覆蓋。他依舊努力地掙脫地下的污泥,盡著一切努力,極力排開周圍那些憐憫與不屑。周圍人對他失望也好,放棄也好,他都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是紋著他名字的那個手臂能將他牢牢挽緊,哪怕窒息。即使失去全世界他也不在乎,他本來就是無聲無息地來,可以的話,他會選擇在那個黑暗的巷子裏,點燃一支煙,默默看著那屬於舞臺上的他的驕傲。無論是開始,還是結束,尼古丁也好,大麻也罷,他依舊是那個本城蓮,從未改變。在暗夜的小塘中獨放,等待著愛情來將他採擷的蓮花。
而蓮所說的失戀,爲什麽泰那麽重視蓮卻不把蕾拉讓給蓮,那是因爲知道蓮根本不是真的會跟蕾拉認真戀愛的人,所以不想善良的蕾拉跟蓮在一起會受傷害吧,而且以那個時候蓮的性格,真的喜歡蕾拉怎麽都會爭取吧,從對追娜娜這點可以看出其實蓮如果沒有心理包袱的話在愛情上是很勇敢的。當初組樂隊的時候蓮跟大家說誰都不可以對娜娜出手,結果自己說的話自己先反悔,真的喜歡上了以前說過的什麽話也無所謂了吧,那時候的蓮是勇敢的,用伸夫的話說像個英雄。而後來的蓮卻因爲曾經放棄過娜娜爾一直不敢向前,不敢去見她,卻經常自己喝得爛醉獨自躺在浴缸想娜娜,甚至因爲寂寞而吸毒,這時候的蓮其實是脆弱的。
正是看到這樣脆弱的蓮,蕾拉才會去安慰他,而蓮也同樣看到了蕾拉因爲喜歡巧卻得不到回應的痛苦,跟自己是那麽相似,所以也才會關心和憐惜蕾拉的吧。從真一吸毒事件后蓮並不是不愛娜娜了,否則不會在巧面前那麽痛苦地說好想見娜娜,也不會那麽深情的吻要送給娜娜的生日禮物,更不會因爲思念娜娜過度而產生幻覺出車禍。蓮之所以會說不想見娜娜,說不想再討娜娜歡心,只是因爲當時的他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在自己的樂隊同伴和娜娜之間猶豫,不知道該何去何從。再加上毒癮越來越不能控制,聽到娜娜對真一的氣話,甚至害怕娜娜知道他也吸毒會不要他,本來蓮就一直都擔心娜娜會離開他,就算在公佈結婚之後還是一樣。
當然讓蓮這麽不安的娜娜也有錯,她總是在蓮面前任性。不過娜娜的任性其實真的是大家寵出來的吧,細看就會發現得到最多人寵膩的人就是她。無論是蓮對娜娜的言聽計從,還是泰對娜娜的不離不棄、默默守候,還有伸夫對娜娜的守護關心、在娜娜外婆靈前發誓永遠不會再讓她孤單的決心。他們都有個共通點就是無論娜娜提出任何要求,都會為她辦到,她可以叫他們中任何一人在任何時間只要她要什麽,他們就會滿足她什麽,還不能有怨言。爲什麽面對娜娜的無理要求他們可以完全接受,真的不可思議,也許就是因爲他們太重視娜娜所以不計較她的一切,覺得被娜娜需要而感到快樂,覺得她这一點是那麽可愛,但有時候就太過分了一點。
就是因爲大家的縱容,才讓娜娜那麽理所當然的對大家提出她的要求,並且認爲誰都不會拒絕她,所以娜娜根本沒有想過蓮會在電話裏拒絕她,甚至說出了傷害她的話,因爲那時候的蓮是矛盾和痛苦的,心裏承受的壓力沒有人可以幫他緩解,每天要思考太多的問題,自己的毒癮自己想戒卻又無力,這時娜娜的任性無疑是導火索,讓蓮徹底爆發,才會說出不想再討娜娜歡心這樣的話。但事實證明最後蓮還是無法不去在意娜娜,給她準備生日禮物希望第一個給她送上祝福,所以才在雪地飆車,希望儘快辦完事情去見她。在那段時間不去見娜娜的原因也不是因爲不關心娜娜了,而是在思考未來的自己該怎麽辦吧,所以在想通了的時候才會跟阿八說自己想要繼續守護TRAPNEST,也決定跟娜娜坦白他吸毒的事,說只要娜娜踢他幾腳他就有決心可以把毒戒掉。
如果故事正常發展下去將會有一個很美好的未來吧,但萬惡的大魔王不讓人如願,蓮就帶著無限遺憾離開了,娜娜的幸福消失了,而大家都會跟著不幸福,現在也只能希望蓮在另一個世界守護著娜娜,讓她回到大家的身邊,讓大家得到幸福,這也就是蓮的願望吧,蓮自己不是也說過就算娜娜不在自己身邊,就算娜娜不再愛自己,自己也想永遠重視她,想成爲這樣溫柔的人,而蓮的願望一定能夠實現的吧,就像泰說的,不這樣蓮的心解脫不了上不了天堂。所以大家就相信著娜娜,相信著蓮,相信著彼此最後都會獲得幸福的。
論壇裏看到上面的評論,覺得很貼切,於是就記錄了下來。
不管怎麽說,還是喜歡<NaNa>這部作品的。
孤獨寂寞的靈魂,遊蕩在每一個角落,只是我們沒有發覺。
而我們任何一個人,都可能成爲其中的一員。
像巧說的那樣,人最愛的只有自己,所以才會愛上能夠滿足自己欲望的人和事物。
然而,不管人與人身體的距離有多親密,不管彼此親近到什麽地步,靈魂始終都是孤獨的存在,沒有人能專屬於另外一個人,也沒有一個人能被別人專屬著,我們能夠擁有的往往都只有自己。
可是就是知道是這樣一個無法靠近的距離,直到最後也只有自己一個人走下去,卻始終掙扎著,不願意放棄任何一點點希望。
不過,就像矢澤大人詮釋的那樣,這個世界上最難的事莫過於在多變的世界裏維持不變的關係吧。 那伤,真美。
她。
总期望着,在钱市胡同,遇到某个人,邂逅某场爱情。
不管是春天,夏天,秋天,或冬天。
于是,她总会站在胡同最窄的中间,前后张望。
每个路过巷口的人,都步履匆匆,偶尔,只会有闲暇的游客驻足。
她。
总幻想着,跟那个人在胡同里侧身而过的一瞬间。
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感受彼此的气息,还有彼此身上那诱人的味道。
所以,她总会把自己打扮的干净漂亮,静静地等待。
虽然不知道他究竟存在不存在,到底何时会来,又会以怎样的方式出现在眼前。
然后有一天,她遇到了那个人,邂逅了那场爱情。
是在春末,胡同尾的杨树下,一双明朗的眸。
她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声,几乎窒息般的呼吸。
也闻到了,那个男人身上飘来的,淡淡的柠檬香。
他们。
开始的时候,常常牵手来到这条初遇时的胡同口,然后她在前,那个男人在后。
她总笑着,被那个男人抱起,吻着她的额头,她的脸颊,她的唇。
她以为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她以为时间将会静止。
那一刻,她忘了周遭所有的一切,眼里只有这张俊俏的脸。
他们。
后来不再牵手,不再拥抱,也不再亲吻。
她会躲在胡同里,偷偷地抽泣,偷偷地咽泪。
再后来,她被那个男人打得伤痕累累,像即将凋谢的花朵,飘零在半空中。
爱情对她来说,来得太快,幸福对她而言,走得太急。
那个男人最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她一个人,和空空的深长的胡同。
初冬的风,霎时冷得刺骨。
她蜷缩在角落,把头掩在膝间,任落叶满地,片片被泪水沾湿着。
心跳似乎戛然而止,有的,只是冗长的沉静。
他。
将守护诠释成为放手的另一种代名词。
不知从何时起,他总是默默地站在她身后,包揽她全部的幸与不幸。
然后问自己,为什么看到她哭,心里却加倍地痛,甚至是难以言谕的心疼。
想要守护她,为了让她幸福,可以不惜牺牲自己的所有,哪怕是自己的幸福。
他。
总是出现在她最狼狈的时候,把她拥进怀里,给她温暖,给她安慰。
虽然明明知道,这份关怀,并不是她想要的,自己却义无反顾地重复着。
直到看见她手臂上一道道的瘀痕,还有她青涩泛紫的嘴角。
他狠狠地打了那个男人,在人声鼎沸的市井,不留一点情面,不留一点余地的。
他回到巷尾,用力地摇着她瘦弱的身躯。
让她清醒,让她看清楚,让她知道,真正在乎的人,是自己。
她抚摸着他温热的身体,那是真实的,那是有温度的。
那也是让任她繁华后,依然可以停泊的,最坚实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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